白枝

拖延症晚期,梗和稿子一大堆就是不写,夭寿。

【朱修】 无名

  当今的皇帝陛下有个作风直且果断的将军。

  据宫中年老的公公说,这似狼的将军曾经是皇帝陛下的发小,皇帝陛下据说曾与将军有过生死之交,故将军立下血誓不惜代价为皇帝卖命,成为皇帝手下一条不要命的狗。如果没有这厉害的狗,皇帝陛下也不可能统一天下。

  【鲁鲁修。】

  偌大的寝宫里响起这突兀的呼声,埋藏在卷宗奏折间的鲁鲁修听见后,手中的笔顿了顿。

  【回来了?情况如何。】他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声音的来源者,又继续低头批写奏折。他所说的第二句话是陈述句,因为若是看到这人回来必定大局已胜。

  【北方已经攻略,这样应该算是统一了。】朱雀站在灯未能照亮的黑暗中,看不出衣着和脸上的表情。

  【不算,还不算。】鲁鲁修头也不抬的一口否定,接着说,【人心不齐称何统一?过几日,观察民情,再决定。】

  【还观察民情?这样拖下去你……】朱雀的声音带着愤怒情绪,确实,再多拖几天的话鲁鲁修的身体就再也支撑下去了,毕竟为了统一他从未用过一天时间为自己的身体治疗。

  【无妨。】鲁鲁修厉声打断了朱雀的话,【我……孤的身体是小事,国家统一是大事,几天后我会给你最后一个指令,你必须要完成。知道了吗?】

  【是。】朱雀应答后准备转身离去,可鲁鲁修却突然叫住了他。

  【朱雀。】嗅到一丝血腥味的鲁鲁修微微皱眉,他抬头看着朱雀的方向,可是朱雀在暗处,他看不清,于是问道,【你这是受伤了吗?】

  【并没有,这是敌人的血。】朱雀的声音又变回了平常的语调,仿佛方才的愤怒并不存在过一般。

  【如果受伤了就别出征了……咳……咳咳咳!唔!】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声让朱雀猛的离开黑暗冲到桌前扶住了那因为咳嗽喘不过气而低身蜷曲的人。

  鲁鲁修打开捂着嘴的手,看着手上从自己口中呕出的血,脸苍白了几分。他转头看了看朱雀,可是却对上了他的眸。朱雀翡绿的眸里,有杀戮有无情,可是此时却是悲伤。他不希望这人眼里有这种小孩子的情绪,于是安慰道,【我没事,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伸出手抚了抚朱雀的脸,接着说,【以后,你的眼里不要有这种悲伤的情绪,敌人,会发现的。】。朱雀默默地看着他另一只手上的鲜血,为何这血竟比他在战场上见的还要狰狞还要令他恐惧且悲伤。

  【是。】他答应了。

   ……

  入夜,沐浴后的鲁鲁修裹着薄薄的里衣,独自走在自己府上的庭院里。

  院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是这只是他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院子建成后的第一天。

  院中有花有树有盆栽,听手下的人说国内较高贵的植物基本都被被供上,然后种在这里。

  今晚的月色好,适宜在月下酌茶畅谈,可是又有何人敢与当今一统天下作风残暴的暴君皇帝共饮呢?

  【入夜后会凉,多穿些衣服。】朱雀的声音与身上突然多出的外衣重量是一起出现的。

  果然,只有他才会关心我。鲁鲁修微笑的看着穿着很久以前他们一起上集市买的布衣的朱雀,有种说不清的感慨。朱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没什么,就是想笑笑。】鲁鲁修温柔的道,转瞬,暖人的笑容便被冷酷的表情覆盖,不复存在。

  【朱雀。】他突然道,这时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帝王之威,像是是一种让人不得反抗的威压,朱雀听到后立刻单膝下跪,听候指令。【孤,现在给汝下达孤最后一个命令,汝等不可违背。】

  鲁鲁修顿了顿继续说道,【在祭奠大会上,亲手斩杀孤,以汝等将军之名。】他的脸依旧覆着冷酷的表情,像是让朱雀去杀死敌人而不是他似的。

  朱雀的脸色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变得很难看,【遵命!】他不甘的答应了,因为他不得不答应。

  这不是鲁鲁修的命令,这是皇帝的命令,他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他最重要的人既是面前这人但又不是这人,这人既是皇帝又是他的人。鲁鲁修当上皇帝后,整个人都变了,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为人兄长的鲁鲁修,而是凶残的可怕的暴君,暴君利用朱雀杀的人也许比暴君自己生命中出现的人还要多,少则一村,多则一国。

  【抱歉呢,说出这样的命令。

  可是,我不这样做的话,这个总是沉浸于战争的国家是得不到安宁的。
 

  我,愿意做个世人眼中的暴君,可是我不想再看到因为战争失去父母的孩子们了,也许我有很多事做得不对,也许让其他的孩子们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也许……也许他们会恨我,如果我死了,他们的仇恨都会跟着我下到阴间,永世不得超生吧。这样这个国家就再也不会有战争了,不会。】

  鲁鲁修像似察觉到朱雀的变化,苦笑着说道,他的话语间是参不透的悲伤,这悲伤和两人心中的痛有不可叙述的共鸣。朱雀这时才真正明白,当年的事对鲁鲁修的创伤竟如此之深,深到他为了这个幼稚的童年趣话而做到不惜杀死自己来换取国家和平的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你连最后一刻都不做些令自己开心的事?为什么要压榨自己到变成这样?当时的我们虽然背负着仇恨,但,但还是过着很开心的生活啊!我想当英雄,可是不想当以你做垫脚石的英雄!为什么?我们失去了这么多亲人!我不想再因为国家而失去你了啊!鲁鲁修……】朱雀颤声,抬头看着鲁鲁修半说半吼的把藏在他心底很久的话说了出来。他从未对鲁鲁修说过这么多的话,是啊,他不敢,他对面的人已经不是能和他平起平落的人了,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而他只是沾光成为将军的发小罢了。

  鲁鲁修看着这样的朱雀,感觉胸口有个地方在猛猛的抽动着,很疼,疼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些年他忍着,然而他面前跪在地上的人何尝不是每时每刻的在忍着?对,他做这么多事看似是为了国家,可是他为的还是他啊!为了能让他在老去后的下半生过得好一些,可是他没想到还是伤了他的心。

  鲁鲁修没再说话,转过头去,大步离开了。朱雀跪在地上,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愤怒的向地面打了一拳,【可恶!】

三天后,祭奠大会。

  祭坛上是穿着金黄龙袍的鲁鲁修,他全身上下都是属于帝王的金色。他宫中的大臣们排列整齐的站在祭坛下,而朱雀则穿着银色的盔甲全副武装的守卫在鲁鲁修身旁。

  【孤以先皇之孙的名义发誓,祖国统一,人民和谐,社稷之患也已清除!孤等誓言若未成真,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鲁鲁修严肃的说完这段话后,将他面前的一碗烈酒一口咽下。烈酒滑入食道,给他带来的是辣与滚烫。

  【先祖也已祭完!现在备轿游行!】

  祭坛下的公公尖声的命令着,鲁鲁修转身将要下坛的同时给朱雀使了个眼神,盔甲里的朱雀察觉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像是风一样,朱雀抽剑的快得速度根本没人察觉,只见鲁鲁修胸口一亮,剑已贯穿他的胸膛。剑未沾血,可金色的龙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着。

  鲁鲁修看不见面罩里朱雀的脸,可是他知道他在哭,【鲁鲁修……为什么?】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你的感情……我,我无法说出。这是……违背道德的感情。可是,我再不说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朱雀,我……喜欢你。对不起。对不起。】鲁鲁修忍着咽喉处不断上涌的鲜血,短短续续道,眼中的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朱雀闷闷的声音参差着浓重的呜咽声,【请不要这样说。鲁鲁修,我会救活你的,相信我。】

  剑从鲁鲁修身体里抽出,带着一道弧形的血柱,随即,他像断线了的木偶向后倒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在护卫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共和军竟火速的从四面八方赶来,此时的祭坛处一片混乱。

  朱雀趁乱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鲁鲁修快速离开这里。

  这件事被世人们称作忠犬叛君这一光辉故事广为流传,都说将军这当头一剑刺得太好,终于结果了这罪有应得的暴君。

  然而他们发现这事后再也没见到过那个英雄将军,这人好像从此消失了一样。

  深山中的农家小院里,棕色头发的男人挥舞着手中的斧头把树桩上的摆着的木头劈成两半然后丢到一旁,又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朱雀,柴够了,过来看一下这菜是不是好了。】屋里传来好听的男声,门口的男人摔下斧头赶紧跑了进去。

  袅袅炊烟从小院的烟囱里飘出,安静,并且祥和,还有家的味道。
                                                       【END】

对,就这样。咱写完啦。ー=≡Σ( ε¦) 0

结局确实很渣,渣,渣。毕竟我只想到了他们的身份啊什么的,后面这里是R2后面那里的大概描写,还有,结局真没想过。特别是一个脑洞码了几天基本忘得差不多还要想结局。呃。

反正就是觉得帝王将军恋超棒。然后,然后就写了。(羞羞

(*¯﹀¯*)说不定等哪天下班不太累,可能还会改过再发一次。

突然发现自己写文简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真不好意思哈,是真没空写,也没空一口气写完,开坑不填,简直太找打了。可是没有脑洞才是最大的麻烦。

上一个坑的结局都写八个了,都没有满意的,于是都卡着不写了。(ㆆ ̮ ㆆ)

好吧我错了。反正,我是不填了,估计大概呃以后都写单篇的,多篇的等我放假,再说吧。

嘿嘿嘿。

                                              白枝   2016.5.14.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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